同时,楚镇邦谋求的那虚无缥缈的更进一步,如果曾老爷子能帮他,他还是能到京城去,人一到京城,量他常靖国,也不敢再翻他的老底!
“王总有心了。”楚镇邦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时间,地点?”
“今晚六点,静园听涛阁,还是老地方,安静,方便说话。”王泽远立刻说道,“我已经安排好了,都是自己人。”
“好。”楚镇邦没有多问,干脆地答应下来,“我带海鹏同志一起。”
带廖海鹏,既是出于安全考虑,也是一种姿态,他楚镇邦并非孤身赴会,也并非完全任人拿捏。
王泽远眼中精光一闪,笑道:“廖秘书长一起来当然好,都是自己人,正好一起听听,统一思想。”
晚上六点,楚镇邦的车准时驶入静园。这一次,他没有过多遮掩,但静园方面显然早已得到指示,安保格外严密,通往听涛阁的路径也被提前清场。
听涛阁是静园最深处、也是最奢华隐秘的宴请场所之一,独立成院,假山流水环绕,隔音绝佳。
楚镇邦带着廖海鹏走进包厢时,王泽远已经等候在门口,热情地将两人迎了进去。
包厢里除了王泽远,还有两个人,一个是陈嘉洛,他今天换了一身深色商务装,少了些许记者的不羁,多了几分沉稳。
另一个则是个六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灰色中山装的男人,面容清癯,气质沉静,甚至有些刻板,手里拿着一个老式的黑色公文包,安静地坐在角落的椅子上,见到楚镇邦进来,也只是微微欠身,并未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