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四大护法殒命,帝释天反倒没有愤怒,而是多了几分玩味。
“羽化八阶,麒麟血脉,还有那股熟悉的怨龙之气。”
“这才几天不见,你这只小虫子竟然就成长到了如此地步,真是给了我一个不小的惊喜啊。”
“不过,你不会真的以为,凭这点微末的长进,就有资格在本座面前叫嚣了吧?”
“本座还清晰地记得,几天前,你被我一掌拍得半死,最后靠着九州鼎像条丧家之犬一样仓皇逃窜的模样。”
“怎么?”
他的语调微微上扬,满含戏谑:“这么快就忘了屁股上的伤疤,又跑回来送死了?”
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再一次狠狠戳在萧若尘伤口上。
“帝,释,天!”
萧若尘每吐出一个字,身上的杀意便浓重一分。
他没有反驳,因为对方说的,是事实。
但正因为是事实,那份屈辱才更加的刻骨铭心。
“抓走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来当挡箭牌。”
萧若尘抬起猩红双眸,与帝释天对视,针锋相对地嘲讽回去:“这就是你这个从天墟里爬出来的狗东西,所谓的本事?”
“哼,牙尖嘴利。”
帝释天不以为意地轻笑一声。
“若尘,你快走,不要管我!”
祭坛中间,一道焦急女声响起。
牧月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正被数道由黑气凝聚而成的锁链,牢牢捆绑在一根白骨图腾柱上。
她俏脸苍白,气息萎靡,显然是被下了某种禁制,连动弹一下都无比困难。
比起自己的困境,她现在更担心的是萧若尘的处境。
牧月亲身体会过帝释天的恐怖,那是完全不讲道理的绝对碾压,她不相信,仅仅几天时间,萧若尘就能拥有与之为敌的实力。
在她看来,萧若尘此刻回来,无异于飞蛾扑火,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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