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许忧摸出一枚令牌扔给萧若尘。
萧若尘伸手接过,只觉手心一沉。
这令牌非金非玉,通体呈紫黑色,上面刻画着繁复纹路。
“这是天墟符宗的信物。”
许忧追忆道:“一百五十年前,老朽曾游历天墟,机缘巧合下救过当时符宗的一位圣女。”
“这枚令牌是她赠予我的,言明只要持有此令,符宗便欠持令者一个人情。”
“符宗虽然不是天墟最顶尖的霸主,但在二流宗门里也是佼佼者,尤其擅长符箓之道,手段诡异莫测。”
“你初入天墟,人生地不熟,若是遇到难以解决的麻烦,可持此令去符宗寻求庇护,关键时刻,能救你一命。”
萧若尘感激道:“前辈大恩,若尘没齿难忘。他日若有机会,定当回报。”
许忧摆了摆手,又坐回那块青石上:“去吧,别让玉儿等急了。
那丫头虽然嘴上不说,但这心里啊,早就飞到你身上了。”
……
御书房内,灯火通明。
轩辕玉屏退了左右,独自一人站在大夏江山图前发呆。
她褪去平日里那身厚重威严的龙袍,换上了一袭淡金色的宫装常服。
长发随意地挽起,插着一支凤钗,少了分帝王的霸气,却多了几分女子的柔美与温婉。
感应到熟悉的气息降临,她只是轻声道:“回来了?”
“嗯,回来了。”
看着那道略显单薄的背影,萧若尘心里难免怜惜。
萧若尘走上前,从背后轻轻环抱住她纤细腰肢。
“许爷爷,把一切都告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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