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留着络腮胡,身材魁梧得像是一头黑熊,穿着一件敞开怀的皮质马甲,露出胸口浓密的黑毛和一条狰狞的刀疤。
他的手中并没有拿酒杯,而是抓着一只烤得金黄的羊腿,正大口撕咬着,满嘴流油,那副粗鲁的模样与这奢华的环境格格不入。
“哟,这不是咱们的血色妖姬吗?”
中年男子看到血玫瑰走来,随手将啃了一半的羊腿扔在价值连城的水晶盘里,胡乱在真皮沙发上擦了擦手。
眼神肆无忌惮地在血玫瑰身上游走,最后停留在她高耸的胸口和开叉处若隐若现的大腿根部。
“啧啧,这身段,真是越看越让人上火。”
“秦媚,老子上次跟你提的事儿,考虑得怎么样了?”
中年男子咧开嘴,露出一口微黄的牙齿:“只要你跟了我,别说玫瑰会,就算是这帝都的半壁江山,我也能帮你打下来。总比你守着那个小白脸强吧?”
他口中的小白脸,指的自然是站在血玫瑰身旁的萧若尘。
萧若尘面无表情,只是眼神微微冷了下来。
这中年男子的气息极为浑厚,体内真气如江河奔涌,隐隐有着半步羽化的实力,那股气息中夹杂着浓烈的血腥味和兽性,显然修炼的是某种极为霸道的旁门功法。
血玫瑰不动声色地紧了紧挽着萧若尘的手臂,娇笑道:“郭爷说笑了,我这残花败柳,哪入得了您的法眼。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我不成器的徒弟,萧若尘。”
“徒弟?”
郭振天嗤笑一声,不屑地瞥了萧若尘一眼:“就是那个最近在帝都闹得挺欢,还搞死了燕飞霞的小崽子?看着也没什么三头六臂嘛,瘦得跟个猴儿似的,恐怕连老子一拳都接不住。”
他说着,突然身体前倾,那张油腻的大脸几乎要凑到血玫瑰的面前,一股浓烈的酒臭味和羊膻味扑面而来。
“秦媚,别给脸不要脸。老子看上你,那是你的福分。”
“这小崽子毛都没长齐,能满足得了你这如狼似虎的年纪?”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同坐的人,发出了意味深长的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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