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最终停在栋青砖小楼前,楼前立着两尊石狮子,在夜风中透着股凶相,仿佛随时会扑上来撕咬。
廖成扯掉我的头套,突如其来的光线让我眯了眯眼,才看清眼前的景象——这哪是什么山庄,分明是座依山而建的堡垒,墙头上的电网还在滋滋地闪着火花,像条吐着信子的电蛇;墙角的声波报警器呈球形,表面布满小孔,能捕捉百米外的呼吸声。
“这地方……比银行金库还严实。”我的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叹,目光扫过那些明晃晃的防御设备。
廖成轻笑,笑声里带着自负:“藏着身家性命,能不小心吗?多少人盯着我这点家底,没点防备,死十次都不够。”
他引着我走进小楼,门口的指纹锁扫描过他的指腹,发出“嘀”的轻响。
穿过三道铁门,再下了三层旋转楼梯,空气中的土腥气越来越浓,像走进了一座尘封已久的古墓。
最后一道门是密码锁,廖成输入一串长达二十四位的密码,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厚重的合金门缓缓滑开,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间巨大的地下仓库,足有两个足球场大小,穹顶挂着水晶灯,光线透过棱镜洒下,在地面织成斑驳的网。
密密麻麻的货架从这头排到那头,像片沉默的石林,足有三米高,每层都架着钢化玻璃,玻璃下嵌着压力传感器——稍有异动就会触发警报。
货架间的通道里,还游弋着几台小型巡逻机器人,发出细微的嗡鸣,镜头三百六十度旋转。
货架上摆满了各式宝物:青铜鼎的兽耳泛着青绿的锈,锈迹里还嵌着点朱砂,是祭祀用过的痕迹,鼎腹的饕餮纹张着血盆大口,仿佛能吞噬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