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反锁了。
推不开。
我迟疑着,指尖悬在门板上,想要敲门。
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从后面探来,如铁钳般抓住我的脖子,轻轻一捏——一股窒息感瞬间袭来,我两眼发黑,全身发软,丹田的真气像是被堵住的河流,怎么也提不起来。
紧接着,我就被半拖半拽地拉回了黄白凤的房间。
“砰”的一声,门被甩上,黄白凤黑着脸松开我,眼神像淬了冰:“你还想敲门?”
“我以为你允许了嘛……”我郁闷憋屈地嘟囔着,抓了抓头发,脖子上还留着她指尖的凉意。
“我什么时候允许了?”黄白凤怒气冲冲道,胸口起伏着,显然气得不轻。
“……”我耷拉着脑袋,不敢作声了,脚趾抠着地板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