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白如雪的声音带着雀跃,挂断了电话。
没过几分钟,一道白色光影从楼下升起,白如雪驾驭着飞珠,裙摆飞扬,像朵在空中绽放的花。
公司里还有不少加班的职员,看到这一幕,都惊讶地停下手里的工作,眼底满是羡慕——如今飞珠稀缺,能拥有飞珠的人,都是身份的象征。
我搂住她的小蛮腰,和她一起飞翔。夜风拂过脸颊,带着城市的烟火气,却比平时多了几分温柔。
白如雪的公寓在市中心的高档小区,两室一厅的格局,装修得精致又温馨——客厅的沙发是浅灰色的,铺着柔软的地毯;阳台上摆着几盆绿植,生机勃勃;餐桌上还放着她刚买的水果,新鲜得能闻到果香。
她热情地给我泡茶、洗水果,然后就去浴室沐浴。
等她出来时,穿着一身绿色的丝绸睡衣,乌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发梢滴着水珠,衬得她肌肤更白,眼神里满是娇羞和期待,像个等待新郎的新娘。
我再也忍不住,走上前紧紧搂住她,低头吻住她的唇。
她热情地回应着,手臂缠上我的脖子,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
我拦腰抱起她,往卧室走去,她把头埋在我的怀里,脸颊滚烫,呼吸急促。
将白如雪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时,月光恰好透过薄纱窗帘,在她身上洒下一层银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