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的冷汗顺着焦黑的脸颊滑落,心中大安:至少不用马上死了!今后有的是时间想出保命的办法,自己在域外闯荡一百二十多万年,什么样的绝境没经历过?
能活到今天,保命的本事远超常人。
看着他那副暗藏侥幸、不怀好意的模样,我心中的火气更盛,冷声道:“老东西,你别得意。百年之后,我定会亲自登门,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
“呵呵。”苏擎苍扯了扯焦黑的嘴角,发出一声干涩的冷笑,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显然也明白如今的局势对自己极为不利。
我懒得再看他这副狼狈模样,转头对着囚天塔没好气道:“囚天塔,还不把苏清寒放出来?”
“是,主人。”囚天塔的器灵恭敬应道。
塔身微微一震,塔门缓缓打开,一道纤细的身影躺在塔内第一层的玉床上,正是陷入昏迷的苏清寒。
“解药呢?”我转头看向苏擎苍,目光冰寒如刀,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苏擎苍眼中闪过一丝不甘,深深看了苏清寒一眼,才咬牙道:“那醉仙丹没有解药,三天后她自会醒来。”
他心中清楚,经此一事,自己与苏清寒彻底成了仇敌,这次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能让女儿夺舍成功,反而得罪了一个潜力无穷的绝世天骄,后续的麻烦无穷无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