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过之处,天地震颤,灵气紊乱,狂风呼啸,飞沙走石,连空间,都泛起了淡淡的涟漪,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被撕裂一般,那股恐怖的威压,让甲族的护山大阵,嗡鸣之声愈发剧烈,符文流转的速度,渐渐变得迟缓,一道道细密的裂痕,在屏障之上缓缓蔓延开来,显然,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
甲翰林吓得浑身僵硬,双目圆睁,口中喃喃道:“完了……彻底完了……”
他闭上双眼,已然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心中满是悔恨与不甘——悔恨自己没有坚持劝说我搬走,不甘甲族百万年的底蕴,终究要毁于一旦,不甘出现了一名逆天天骄,终究要陨落。
我缓缓抬起头,平静地望向那柄轰来的毁地锤,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语气依旧淡然,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淡淡开口:“乖,出来躺下,做手术了。”
一句话,轻飘飘的,却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瞬间穿透了狂风的呼啸,穿透了毁地锤的威压,响彻天地之间。
原本带着毁天灭地气势,飞速轰来的毁地锤,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猛地一顿,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一般,稳稳地停在了空中,再也无法前进分毫,周身的毁灭气息,也瞬间收敛了不少,原本狂暴的符文,也渐渐变得温顺起来,不再散发着恐怖的威压。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惊呆了——甲翰林猛地睁开双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茫然,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鸡蛋,浑身僵硬,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