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从腰里拔出短刀冲了过来,这都是黑寡妇黑帮里最低等的小弟,他们平时都在赌场里讨生活,看看场子,讨讨赌债,
来这里玩的人大多惧怕黑寡妇的权势,所以很少有惹事儿的,黑道上的人都知道黑寡妇狠辣无情,也都不敢招惹他,所以这些小弟想出头也没机会。
今天终于看到有人闹事,他们咬牙切齿,兴高采烈地拿着刀就冲了上来。
大宝还能惯着他们?双手举枪,连连扣动扳机,枪声响起,当时就把这些小弟们给打蒙了,只是一瞬间,冲上来的十几个小弟,全都被撂倒了。
只剩下一个卷毛小子,长得又瘦又小,刚才他冲的慢,前头都是人高马大的,把他给挡住了,现在人都趴下了,他举着一把小刀,前进不得,后退不能,站在那儿都哭了。
大宝从从容容的换上两个弹匣,然后慢慢举起来,对着那个卷毛小子,卷毛小子吓得只觉得裤裆一凉,然后就是很痛快的感觉,到底是白种人,尿也多,尿个裤子足足有两分钟。
大宝忍不住笑了,用枪口摆了摆,卷毛小子如蒙大赦,转身就跑。
荷官和服务生都趴在了赌台下面,他们只是挣一份工资,玩什么命呢?
大宝快步走上了四楼,他没有坐电梯,电梯太慢了,他要尽快找到黑寡妇和加拉塔萨雷,让他们把雅典娜交出来,至于他们的下场,大宝早就想好了,从埃菲尔铁塔跳下去,看看摔在地上是论滩,还是论片儿?
四楼也是同样的面积,只是这里的格局要好了太多,整个赌厅里面只有十张台子,赌的是梭哈,在赌场里有个规矩,四周围的窗户都是被厚厚的窗帘给遮住的,要求是一丝光亮都不许透进来,而且赌场里是绝对没有钟表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