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亚历山大安德鲁,太粗鲁了。”“
“和这种人在同一个酒会里,哎呀,我维尼家族的面子都丢光了。”
大宝一边听着一边撇嘴,有什么牛的呀?你不就是小熊维尼家族的吗?还说老子没有教养,太粗鲁了,等一会儿,让你们这帮穷鬼好看。
几个绅士看到大宝无动于衷的模样,以为他听不懂英语,便更加肆无忌惮了,
“亚洲的猪猡,在我的农场里,只配和牛马一起睡觉,他比我家的仆人还要低一等。”
“哦亚历山大安德鲁,你怎么会让那些猪猡和你最尊贵的马一起睡觉呢?他们配吗?”
“对于我们来说,亚洲人,只配舔我的鞋底,五一年的时候,在半岛上,我就曾经踢他们总统的屁股。”
“哦,天哪,他们总统的屁股是不是像木板一样坚硬啊?”
“哦,亲爱的维克多,你是怎么知道的呢?我踢他们的屁股的时候都要穿上我的长筒马靴,否则会踢不动的。”
大宝实在忍不住了,这帮山炮,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就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
“亚历山大安德鲁?这个名字我好像听说过,英军第二十九旅七团团长是吧?五一年的时候,我华夏志愿军全歼了英军二十九旅格罗斯特营,
这可是三十年以来第一次英军是成建制的被消灭的部队,那个营是归你管的吧?我真不明白,一个败军之将,在这里夸夸其谈,是谁给你的脸呢?”
亚历山大安德鲁的胡子气得跳了起来,他对这个话却无力辩驳,因为他的格罗斯特营确实是被消灭了,而他也被撤了职,召回了国内,现在在水利署担任一个小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