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小黄毛,扯着脖子大叫。
“哪来的死扑街……”
他的话音未落,一柄短刀插进了他的喉咙里,短刀顺势转了一圈,他整个脖子只剩一层皮儿连着呢,鲜血一下就喷了出来,吓得旁边的混混拼命大喊。
小刀在他血流出来之前,已经退回到大宝身后,大宝拍拍猪油仔的后背。
“放心吧,有我在,没人能反了天。”
如果在刚才,大宝说的话,还有人不信,现在小刀动辄杀人,已经完全将他们震撼住了。
大宝看也不看颜同他们,松开了猪油仔,张开双臂,对雷洛的手下说道。
“来,给我披麻戴孝。”
猪油仔哭的都不行了,他拼命地摇头。
“少爷,这不行啊,少爷。〞
大宝依然伸着双臂,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小刀进了灵堂捧出了麻衣孝带,仔细的给大宝穿上,大宝大踏步的走进灵堂,扯过一把椅子坐在了雷洛的遗像旁边。
这一下白素素带着儿女哭得更厉害了,刚才外面的争吵声,她都听在了耳里,作为捞家大佬白饭鱼的独生女,白素素当然知道,过河拆桥人走茶凉是怎么回事,为了儿女的安全,她都准备将家产都拿出来了。
没想到丈夫的老大,那位传说中的秦少爷,竟然披麻戴孝,大马金刀的坐在了灵前,她的心一下子就定了。
猪油仔洗了把脸,赶紧就跟了进来,院子里颜同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自己跟秦少爷对话是不够格的,看来得赶紧去找靠山老外警司,这夺人家产的事儿,只有先下手为强,后下手,毛干爪净,狗屁没有,完事儿还背一个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