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洛哥还是个小警员,要不是他救了你们,你们兄弟,现在坟上的草都长得有一人多高了吧?
洛哥对你们有救命之恩,把你们列入了四大家族,有提携之恩,可是他死了,你们连一炷香都没有给他上,
你们时常在说,混社会要讲义气,要学关二爷,要懂得感恩,可你们的义气在哪里?你们要感的恩在哪里?
原来这些都是你们说说的罢了,糊弄一下手下的弟兄,也给自己标榜一下,有多么仁义是吧?”
马少林面沉如水,他胖脸蛋子上的肉不停地哆嗦,这个时候如果有个地缝,他都会钻进去。
猪油仔摆了摆手,哽咽地说道。
“做兄弟没有你们这样做的,洛哥有再多的不好,但有一样,他让这帮社团的兄弟们吃上了一口安乐饭,不用再为了挣那三十块钱每天打打杀杀……”
猪油仔这么一说,大部分社团的人都低下了头,混社团的人,每一个都说自己很讲义气,可是在利益面前,义气又算得了什么?
跛豪突然像疯了似的大喊起来,
“对,猪油仔,你说的对,我是白眼狼,可是他雷洛就好吗?他雷洛有今天,不都是弟兄们替他拼来的吗?
我去金三角,一句话没有说对,十几把枪顶着我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