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音刚落,小刀一翻手,一柄雪亮的短刀出现在手里,小刀一脚踢在了浪人的胯下,让人疼得尖叫一声,双手去捂,
小刀如闪电一般围着他转了一圈,浪人再也站不稳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他的脚踝出现了两道红线,紧接着鲜血渗了出来。
他刚要去拔刀,小刀抓着他的手,短刀划过他的两个手腕,浪人狂叫一声,如一块木头一样摔在了地上,他浑身疼的直抽搐,但是手脚却动不了。
另外三个浪人吓得浑身一哆嗦,一股冷汗,瞬间出遍全身,他们的酒彻底醒了,有两个浪人去扶倒在地上的同伴,
另外一个伸手拔出长刀,双手持刀,大吼一声,向小刀劈了过来,小刀并没有闪开长刀,而是撞进了浪人的怀里。
手中的短刀挥动了两下,然后一低身,围着浪人滴溜溜转了一圈。
这个浪人再也握不住长刀,他的手腕鲜血直流,然后像刚才那个一样,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双手双脚摊开,原来手筋脚筋全被挑断。
另外两个浪人,没有去扶同伴,他们两个伸手握在了刀柄上,成犄角之势,瞪着小刀,准备随时利用拔刀术,将小刀一切两段。
忽然一个黑影扑了过来,两个浪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头上那绺阴阳头便被抓住,然后被用力地撞在了一起,只听咔吧一声,两个浪人的头骨碎裂,
那个黑影哈哈大笑,原来是连虎,连虎一松手,两个浪人像滩烂泥一样堆了下去。
大宝就跟没看见似的,对黄包车夫笑着说了声。
“师傅,咱们走吧。”
黄包车夫,这个解气呀,这几天街面上莫名其妙的多了许多东瀛的浪人,这些人不光坐车吃饭不给钱,你管他们要钱,还得挨顿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