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的庭院里,放着三口棺材,十几个医生忙得是满头大汗,他们一边给躺在草地上的人正骨,一边忍受着女人孩子的哭声。
何爵士的母亲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她的脸色铁青铁青。
何爵士带着两个儿子,还有何铭生、何洪森跪在他的面前。
老太太今年七十六了,但是看上去身体比何爵士还好,她阴沉着脸,用力敲了敲拐杖。
“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弟弟亲手掐死哥哥,烧死两个侄儿,打断我们何家男丁的腿,不就是一场玩笑吗?至于这么咄咄逼人吗?手足相残,家族不幸啊。”
何爵士两只手撑着地面,浑身直哆嗦。
“母亲,一场玩笑?给一个公爵夫人的酒里下毒品?您管这叫玩笑?几十年来,我带领着何家,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即使当年小鬼子来了,也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凶险。
可以说是稍有不慎,何家轻则被赶下海,流落海外,重则鸡犬不留,这样的后果,您还觉得只是一个玩笑吗?”
何老太太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惊骇地说道。
“怎么会有这么严重?”
何铭生苦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