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爵士这回手也不颤抖了,腿也不哆嗦了,他微笑着站了起来,他的两个儿子也站在了他的身后。
何爵士拍着手掌,转头对两个儿子说道。
“我一直在跟你们说,做大事要有格局,要有直觉、判断力,你看,你们缺少的就是洪森的这份儿敏锐的直觉,
所以你们还得多看,多听多练呐,否则以后何家这偌大的家业,怎么交到你们手里?至于你嘛,洪森,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还是像你奶奶说的那样,打断自己的双腿,我会让人把你送到葡国,以后衣食无忧。”
何洪森冷笑了一声。
“二叔,你认为你赢了吗?”
何爵士摆了摆手,坐在了老太太旁边。
“这孩子,一家人,谈什么赢了输了的,你父亲和你两个弟弟都已经死了,就剩你一个心痛欲绝,出走海外,多么圆满的结局,你可别忘了,为了这个结局,我等了整整十年。”
何洪森哈哈大笑。
“怎么样铭生哥?我这个杂种都得不到任何好处,更别说你这个外来人了,想好了没有?”
何铭生慢慢地站了起来,他是被何家收养的,一直被当作何家的奴隶来看,他伸出右手和何洪森握了握,
“咱们合作,以后何家和赌场,咱们三七分,你七我三。”
何洪森用力的摇了摇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