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琛在一旁默默无语,他现在已经基本上可以确定是怎么回事儿了,
明叔转头冲他吼道。
“阿琛,这就是你带出来的小弟?没大没小,竟然敢跟长辈顶嘴。〞
丁蟹更怒了,他一抖手铐和脚镣,哗啦啦作响。
“蒲你阿母!还是特么兄弟呢?狗屁兄弟……”
这时拘留所室的门被推开,猪油仔带着人阴沉着脸走了进来。
明叔连忙满脸堆笑说道。
“仔哥,这冤有头债有主,该是谁的错就是谁的错,没必要连累我们呢,仔哥,我们可是按规矩交钱的,从来不敢拖延呐!〞
猪油仔阴沉着脸,拽过一张椅子坐下,他突然厉声冲着警察们喊道。
“你们都是死人吗?丁蟹是你爹吗?为什么不把他关里头边去?”
警察们都蒙圈了,他们不知道上面是什么意思,只知道上面说要把丁蟹罗望几人,全都砸上手铐脚镣,没有处长的命令,不许解开。
警察们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命令,而且面对着和联胜的诸位大哥,他们可没能耐去和这些大哥抗衡,所以只能听之任之,现在听猪油仔这么一骂,这些警察顿时明白了,原来这是上边儿要搞和联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