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丁蟹,小学没有念完,就加入了社团,也就是说他是香江和联胜社团的一名大佬……”
他这是把双方的身份做一个对比,没有人会向着一个混混。
“案发前,被告丁蟹曾向死者方振天借款十二万元,用于买卖股票,案发的那一天,香江的股市降到了历史最低点,也就是说被告丁蟹输光了他所有的钱。
方振天来找他还钱,各位,作为社团的一名混混,这丁蟹平时只有向别人收钱,哪有人敢向他催债?
所以丁蟹就将方振天引到天台上,两人一言不合,丁蟹就将方振天推下了楼……”
陈明仁举手示意。
“法官大人,我反对,控方律师是在臆想,因为没有任何证据说是丁蟹将方振天推下楼的,请控方律师不要误导陪审团。”
露娜敲敲法槌。
“反对有效,控方律师,请说出有根据的是事实。”
孟奇微微鞠躬。
“法官大人,我可以向被告人丁蟹提出问题吗?”
“可以!”
孟奇走到铁笼旁,看着丁蟹露出讥讽的笑容。
“丁蟹,你是社团大哥,信奉的是关二爷,关耶稣什么事儿?怎么?你现在换老大了?”
丁蟹眼睛一瞪,陈明仁咳嗽一声,他这才低眉顺眼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