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陈妈妈,你也在这儿啊?对了,你家也在楼上住?哎呀,你放心吧,有鄙人在,一定为你家里争取一个好的钱数。”
陈招娣一听,脸色就变了,她把手里的展布一扔。
“这位先生,我认识你吗?您说为我们家里争取一个好的钱数,对不起,我们不敢接受,我们这些老街坊,在一起十几二十年了,谁家有事儿,谁家都能帮忙,这份情谊不是用钱来衡量的。
你要是能加钱呢,那就给我们这些街坊邻居统一都加上,不要单独跟我说。”
康怀仁的脸色一变,他没想到霍佳丽的母亲说话这么硬气,他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忽然露出了皮笑肉不笑的面容。
“陈妈妈忘记了,我是佳丽的同学呀,唉,可惜了,如果当时她不得罪曲家的小姐,那她也会和我一样,在出了名的律师行当律师,而不是去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律师行去干些端茶倒水的活。
陈妈妈,作为佳丽的同学,我奉劝您一句,只要你第一个签了这份拆迁协议,我就做主,给您涨一倍的拆迁款,如果您不答应呢?那我也就无能为力了。”
康怀仁轻蔑地扬起下巴,看了这些街坊一眼,往后退了两步,那些个长头发,穿着花衬衫的混混,非常配合的走了上来。
这帮混混带头的叫大傻,他从腰里拔出西瓜刀拍着手心,咧着嘴说道。
“你们这一群扑街,要你们干嘛……哎呀呀呀。”
他一时忘了,用西瓜刀的刀刃拍在手心上,划出了一个大口子,街坊们都咧咧嘴,都认识这个傻不拉叽的东西,看样子出这种事故不是第一次了。
大傻捧着手奔了出去,他有个晕血的毛病,看见血,不出五步就会晕倒,果然,所有的人都在查着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