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陈明仁那样无良的律师,最擅长打这种官司,仅凭几张照片,能不能作为呈堂证供都有一说,怎么能定他的罪?
现场一片沉寂,孟仁怀呵呵一阵轻笑,
“Madam,你现在身居高位,也是香江顶流社会中的一员,理会这些穷鬼干嘛?这些穷鬼,死一个少一个,没必要替他们出头。
这件案子既没有苦主,甚至连一家人的尸体都没有,你怎么翻案呢?再说翻案又有什么意义吗?
Madam,听我一句劝,你也是有家人的,你即使不为你自己着想,也得为你家人着想吧?何必找这麻烦呢?”
霍佳丽眯起眼睛,家人永远是她的软肋,如果当年不是为了家人,她早就告到港督府了。
“孟会长,你是在威胁我吗?”
孟仁怀和他对视着,一点儿都没有退缩,语气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您是这么认为的吗?那就以您认为的为主。”
小刀轻轻的走到霍佳丽的身前,他的个头比孟仁怀高一头,他俯视着孟仁怀,孟仁怀竟然被他的目光吓得倒退半步。
小刀用右手轻轻拍着孟仁怀的脸,
“当着我的面威胁我的妻子,孟仁怀你是第一个,我必须得保证是最后一个,因为我的妻子比我的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