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及以上,统统八折。”
陆鸣涛听的一愣一愣的,“这什么玩意儿?还充值上了,打折?那我们不是亏了吗?”
方知砚撇着嘴。
“我真服了,以后天下捞的帐你不要插手,这点东西都算不明白,你个完蛋玩意儿,还当领导呢。”
“你把我刚才说的话跟张思甜说一遍,她肯定懂。”
“到时候,让她负责这件事情。”
陆鸣涛嘿嘿一笑。
他自然知道自己不是做生意的料子。
可没办法,咱命好,谁让咱摊上了好兄弟呢。
“行,我到时候转告她。”
但紧接着,陆鸣涛又搓了搓手,“不过,开业仪式,到时候会有多少人来?”
“还有,咱打你的名头吗?”
天下捞,本身就是方知砚出资开的。
陆鸣涛那点投资,说实在的,根本不算个啥。
所以他很清楚,这天下捞,肯定方知砚说了算。
因此,陆鸣涛心中或多或少有些疑惑。
而方知砚经过短暂的思索之后,肯定道,“先不打出我的名头,但我也会出席。”
“另外。”
方知砚顿了一下,“到时候来的人肯定不少,你做好准备吧。”
“得咧。”
算账的事情,陆鸣涛算不明白。
可要说应对这些来的客人,陆鸣涛那是手到擒来。
跟张思甜,赵静不一样。
方知砚这几次大行动,他都是全程参与。
所以很清楚。
老方这人,一定开始摆谱,那这谱,可就大了去了。
整个江安市,都得受影响。
所以,这不是个小事,得办好啊。
想到这里,陆鸣涛主动道,“行,那这样,本周五,举办开业仪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