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砚也无语起来。
这样的人都能被自己碰上,还真是点子背啊。
“实在不行你去把挂号费退了吧,我不挣你这个钱。”
方知砚摆着手,将单子甩过去。
真是莫名其妙了这人。
可话音落下,那人却冷笑一声,“我一直听说中医院的医生本事很厉害。”
“难道这就是厉害的方式?”
“治不了我的病,就退了我的挂号费?我缺这几块钱吗?”
方知砚一摆手,懒得废话,“下一个。”
可人家却不同意了。
直接拦在门口,“你凭什么不看我的病症?现在轮到我,你就得看我。”
“难道不问这隐私的东西,你就不能看病?”
“想我在国外的时候,人家医生可不需要问这些,直接就能开药。”
“那才叫专业!”
“哪像你们这些人?医术落后,一个个牛皮吹得震天响。”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们是什么神医呢。”
方知砚冲着范晨夕挥了挥手。
范晨夕立马上去,“先生,我带你去把挂号费退了吧。”
“既然国外医生这么厉害,你去找国外医生看,你这个病,我们看不了。”
那人并不理会范晨夕,甚至一把推开她。
“我现在已经挂号了,你却不给我看病。”
“哪里是退我挂号费这么简单?你们还浪费了我的时间,我的生命,你们得赔钱!”
话音落下,方知砚反应过来。
哦~原来是碰瓷的。
碰瓷碰到医院来了,有意思啊。
“滚出去。”
他板着脸呵斥起来,“叫保安。”
“干什么?想赶走我?”
“我告诉你,我可不是中原人,我是外宾,你敢这样对我?信不信我去找大使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