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砚连忙开口。
农村这边,人多嘴杂,有些话,说不定就在聊天当中透露出去。
所以哪怕提起保密协议,方知砚也不敢让陆长戈知道太多。
“爷,这车子摆在这里,你还不相信吗?”
“鸣涛自己能买得起这车吗?”
“前两天我单开族谱的事情你听说了吗?”
“现在鸣涛做的这件事情,跟我当初做的意义差不多。”
“但是因为有保密协议在,我不能跟你们说太多,你们得体谅。”
方知砚忽悠着。
反正老两口也不懂,可这车子摆在这里,自己无需多言,它自会替陆鸣涛辩论。
“爷,鸣涛跟千代小姐的事情,您千万不能插手。”
“她俩之间,不仅仅是男女之间的关系,你想想以前那些间谍,实在不行,那些谍战剧,你想想看!”
“你知道鸣涛现在承受了多少吗?作为家人,你们可千万不能给他压力啊。”
听到这话,陆长戈也绷不住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一脸震惊地看向自家孙子。
“鸣涛啊,你现在在干这些事情?”
“对啊。”陆鸣涛点了点头。
陆长戈表情更加丰富了。
“乖孙儿,是爷爷误解你了。”
“你放心,爷从现在开始,全力支持你,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别的不用你管!”
陆长戈一脸严肃地开口道。
那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被方知砚给劝服了。
陆鸣涛松了口气,偷偷摸摸给方知砚竖了个大拇指,随后爷孙两人便抱着絮叨起来。
不过,就在众人以为这个插曲终于要结束的时候,外头突然传来声音。
“我倒要看看,陆鸣涛这小子,凭什么甩了我闺女?”
“咱米芳是银行职员,难道还配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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