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袁翠翠开口询问道,“我儿子好像连米芳的手都没牵上,怎么就玷污清白了?”
“难不成,还把以前的流氓罪拿出来了?”
听着这话,林迁冷哼一声。
“袁翠翠,当初是你找我老婆,说要介绍两家孩子认识的,对不对?”
“是。”袁翠翠点了点头。
“可你们家米芳不是没看上我们家鸣涛吗?”
“既然看不上,难道不该散?”
“哼!”
林迁又是冷哼一声,“看不上,那也不能在我女儿的银行散播谣言,害得我女儿失去工作啊!”
话音落下,袁翠翠一愣,有些诧异地扭头看向自己儿子。
陆鸣涛嘴角一扯,隐约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娘,她工作没了跟我没关系。”
“那是知砚的缘故。”
他压低声音开口道。
“那银行行长知道知砚的身份,为了讨好知砚,直接把林米芳给开了,跟我没关系!”
听到这话,袁翠翠登时反应过来。
她先是惊讶地看了一眼方知砚,随后又理直气壮地看向林迁。
“你这人真有意思。”
“你家姑娘自己没本事,被开除,反而怪到我儿子头上来了。”
“我儿子什么能力我不清楚吗?他散布什么谣言了?你倒是说说看。”
“但凡你能说个道理出来,今天我都给你赔礼道歉。”
林迁眉头一皱,拉着自家女儿就往前走。
“来,米芳,你说,行长解雇你的时候,怎么跟你说的?”
林米芳低着头,刚想要嫁祸陆鸣涛的时候,冷不丁看见外围的方知砚。
她脑子刷的一下子宕机了。
原先组织好的话,登时说不出口。
一开始行长辞退自己的借口,就是说自己不该得罪方知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