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砚摇了摇头,“你确定你没有月经不调,延迟的情况吗?”
女患者是真的绷不住了。
可奈何中医院的医生里面,方知砚的医术最好。
见方知砚一直询问这一点,她只得耐着性子开口道,“我月经不调都好几年了,对我而言,月经不调就是正常的!”
“而且这次延迟,也就是延迟了二十天,很正常的好吧。”
话音落下,房间内三个人同时沉默下来。
方知砚自然不必多说,毕竟他是医生。
可旁边的范晨夕和庄雪凝同为女性,已经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你管延迟二十天叫很正常啊?
月经不调就是正常的?
合着月经不调就是调,女人说不要就是要。
这玩意儿还能这样用?
方知砚抬手,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指了指里间的床。
“去做个直肠指检。”
“?”女病人眼中露出一丝错愕。
“做什么?直肠指检?”
“你什么意思?”
女病人捂住了屁股,眼神之中透着震惊还有复杂。
怎么还要直肠指检?那不是闹吗?
我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让你做指检?
“不行不行。”患者开口就要拒绝。
方知砚瞄了她一眼,淡淡地开口道,“不指检,我开不了药。”
“你,你趁人之危!”患者似乎很不高兴。
可方知砚并没有废话,只是盯着她。
做与不做,全在她自己的想法。
但,她现在的症状,着实是有些不太对,方知砚也不敢放她离开,万一真有点三长两短的,他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患者终于是放弃挣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