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方医生出手的时候,那鲜血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喷。”
“哗啦啦的,比喷泉都猛。”
所幸,方知砚心中有数。
他只是试探性松手。
此刻发现无创止血钳依旧控制不住,又连忙伸手将血管重新固定住。
血,再次被止住了。
何东方额头冒着冷汗。
他低估了这场手术的难度。
这场手术刚开始的时候,在方知砚的指点之下找到了创口。
后来又是方知砚配合才让自己缝合得十分完美。
以至于何东方甚至觉得这个伤者的情况不过如此。
可现在才发现,好吧,是自己不礼貌了。
“先把创口修补完毕。”
“然后颈内静脉也有一个创口。”
“这两处创口都得小心。”
方知砚的声音再度响起来。
他其实已经预测到了何东方的动作。
但没办法,松手是必要的过程。
不松手,缺口处何东方就没办法缝合。
所以还是得松手。
只是现在松,不是时候罢了。
随着方知砚的话音落下,何东方表情有些犹豫起来。
血喷涌得这么厉害,那下一次方知砚松手,自己还能在最短的时间内缝合完整伤口吗?
他有些不确定。
但方知砚却并未多言。
“何主任,还是赶紧缝合吧。”
“患者时间不多了。”
听到方知砚的话,何东方深吸一口气。
算了,现在急诊就自己能力最强,自己不上谁上呢?
方知砚?
不靠谱。
他现在捏着血管,如果松手再去缝合,会浪费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