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这都应该的。”
何东方摆手,接着继续道,“我也有件事情要拜托你。”
“什么?”方知砚眨了眨眼睛。
“咳。”
“就是上次不是那个周娅芳来了中医院么?这事被我媳妇儿知道了。”
“周末我估计她肯定要去问你,到时候你帮我说几句。”
何东方有些尴尬的解释着。
自己都四十多岁的人了,还能碰上这事,属实挺无语的。
这两天一回家,老婆就搁那儿阴阳。
“哎呦,师姐来了呢?”
“你怎么没跟你白月光结婚呢?”
“哎呦,专程来找你的吧?”
那一股子醋味儿,让何东方十分无奈。
可没办法,该解释还得解释。
因为现在的老婆,才是何东方心里最重要的人,也是何东方要陪伴一辈子的人。
所以误会,就得自证清楚。
“嘿嘿。”方知砚忍不住一笑,表情让何东方有点尴尬。
“臭小子,你笑什么?”何东方恼羞成怒。
“没啥,我就是觉得该向主任学习,毕竟好男人不多。”方知砚笑嘻嘻地解释着。
何东方表情这才稍微好看一点。
他嘟囔了几句,缓缓起身。
手术完成,现在病人也送去病房观察,他还得回去补觉。
方知砚也跟着起身,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门。
何东方是打车来到,看到方知砚骑着个小电驴,不由得开口道,“大晚上的,你怎么不套个外套?”
“着凉了怎么办?”
“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本来干急诊就靠身体。”
“实在不行明天早上你晚点来,在家里补补觉。”
“回去路上小心点,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