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裤子湿不湿的不重要,反正裤子本来就很脏,别人也看不清楚。
方北心里有些后悔,早知道以前对方知砚好点了。
现在行了,方知砚有本事,成了大人物,自己本来作为他的大哥,也能沾点光。
就像向阳村里头,那方承明也不过这半个月才勾搭上方知砚,就已经在村子里威风的不行。
可自己才是亲大哥啊。
哎呦,摊上这个活爹,真是坑人啊!
方北长长地叹了口气,低头看着自己的裤子,心情复杂。
我对知砚的思念,就像尿在了裤子里,暖暖的,只有自己知道。
方芳小心翼翼地躲在后面,看着方北表情一变再变,有些不敢插嘴。
直到方北扶住自己,示意回桥洞,她才松了口气。
两人慢慢悠悠朝着桥洞而去,一路上,方北心里都在纠结。
现在日子过这么惨,本想在方知砚那里求情,让他心软一下,施舍点钱。
可谁知道警察竟然都禁止自己去找方知砚。
但日子这么惨,得想办法啊。
要是方芳还能跟人家血型匹配就好了。
再拿个十万,自己就能翻盘过好日子。
咦?不对,其实就算没有血型匹配,也不是没办法。
自己好歹是方芳的大哥,给她物色个好人家,要个十万彩礼不就行了?
这样两个人都不用住桥洞。
想到这里,方北眼神亮得可怕。
另一边,方知砚自然不清楚他们在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简单处理了几个病人之后,方知砚又被突发病人喊过去了。
半天的功夫,他就经手了七八个病人。
这效率,这能力,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安澜一开始还以为方知砚会被下午的事情影响到,谁成想人家跟没事人一样。
这份心态,哪怕是放在部队里头,也是妥妥的啊。
等他处理好抢救的病人回来时,办公室门口已经围绕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