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抵达京都医学院的时候，也才早上七点半。
方知砚先去了一趟林彦的实验室。
大师兄林彦一晚上没睡觉，不知道在搞什么东西，看到方知砚的时候，他还揉了揉眼睛。
“师兄？你这是？”
方知砚有些诧异，同时在林彦旁边转了一圈儿。
林彦没说话，只是盯着电脑上跳动的数据曲线，一夜未眠的双眼布满血丝。
见林彦这个表情，方知砚干脆也在旁边看了一眼。
数秒后，林彦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一脸暴躁的开口道，“又失败了，这已经是第十次重复了，缺氧复氧损伤模型的细胞活性数据还是飘得厉害，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方知砚眨了眨眼睛，一脸奇怪地看着林彦。
与此同时，实验室内，沈聿，也就是那位原本应该是关门弟子，但实际上被方知砚取代的同门师兄弟也走了进来。
“师兄，数据怎么样了？”
沈聿好奇地询问着。
等看到方知砚的时候，他眉头一皱，眼中露出一丝丝的不满。
没想到方知砚竟然也在这里。
“早。”
方知砚跟他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可沈聿却并未理会，只是板着脸从旁边绕过去，然后鼻子里冒出一个“嗯”。
这态度，搞得自己好像对不起他一样。
方知砚瞥了一眼沈聿，没有说话。
林彦则是深吸了一口气，使劲儿揉着自己的脑袋。
“我真是不懂了，这数据为什么飘得这么厉害？”
“到底哪里出问题了？我他娘的做个实验容易吗？”
林彦站了起来，泄气的双手撑在桌子上。
方知砚闻言扫了一眼屏幕，又拿起林彦的实验记录本翻看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