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颂的话,让方知砚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最终挂断了电话,有些失魂落魄地跟着队伍登机。
从始至终,他整个人都是茫然的。
这件事情,他深深体会到了一种无力感。
以前,他自诩在死神面前,自己都能斗一斗。
可现在才知道,原来当老天爷真的不想让一个人活下去的时候,自己根本无力改变。
三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东海省机场。
方知砚从航站楼出来的时候,便看到陆鸣涛在旁边等待着自己。
见方知砚表情似乎不是很好看,陆鸣涛便用力挥了挥手,随后开口询问道,“知砚,还在伤心呢?”
“不用伤心了,这些事情,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很多时候,我们觉得自己能改变世界,可其实,说不定世界原本就这么安排的。”
陆鸣涛叹了口气。
老实说,他不会安慰人。
如果这个时候方知砚受欺负了,他肯定会义无反顾地站在方知砚身前。
但现在,方知砚并不是受欺负,他只是受打击了。
陆鸣涛很清楚,自己半点忙都帮不上,只能陪着他。
“嗯!”
方知砚轻轻点头,他也不想让陆鸣涛太过于担心自己。
而且,沉浸在过去之中完全没有任何意义。
他之所以着急地从滇省赶回来,就是因为即将开始的江安市医学交流会。
这场交流会,是方知砚拿了诺奖之后,第一个举行的神经外科交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