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愕。
不可置信。
愤怒。
季明烛语调都有些控制不住的愤怒，但还是压抑着：“方雅！你……是被凌邱这个王八蛋逼得？”
他知道，不太可能，但是心里还是藏着一丝丝的期望。
“嗤！”
但方雅的大声耻笑却打破了他的期待。
她直接翻了个白眼，漂亮的脸蛋上露出一丝恶意的笑。
“凌少爷，你看，我就说这死胖子蠢的厉害吧，笑死人了。”
说完，又看向季明烛，拨弄着自己鲜红的指甲，鄙夷开口。
“区区一个死胖子，天资鄙薄，还以为我会看上你？你也不自己照照镜子，你有什么是值得本小姐看上的？说白了之前跟你在一起，只不过是看上了你家族中的实力罢了，你知不知道，每天对着你这张丑脸露出笑容，我都恶心想吐！”
季明烛的手都在颤抖。
他之前，家中一直没有妻妾，一直觉得，漂亮的姑娘跟了他，是鲜花插在牛粪上。
但是，自从家中为他仪亲，他见到了方雅多么漂亮优雅之后，就一改之前的颓废了。
他知道自己的实力不高，天资也不太好，配不上方雅。
但是他一直在努力，付出比其他人更多三倍的努力，只为了有一天，能够带给方雅更好的未来。
哪怕这份未来，是站在老祖的肩头得到的，他也认。
只是……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方雅，咽下了所有的质问，吞咽进肺腑之中，只觉得咽下去的那些话，滚烫的像是要烫伤他的咽喉。
他只觉得，忽然无力。
原来，之前的一切，竟然都是她装出来的吗……
他定了定神，再度看向方雅。
但看着她明艳的脸庞，看着她出现在别人身边，那人还是一直跟自己是死对头的凌邱，季明烛奇异的发现，自己心中并没有多少难受。
有的，仅仅只是恶心。
不仅是对方雅的恶心，也是对自己的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