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调查出来的信息都是支离破碎的,这里一点那里一点,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事情的脉络,不知道哪些信息有用哪些信息是没用的,这怎么向秦峰汇报。
“祁亚秋同志在出事前一天曾经收到一封匿名信,在信里有人向他举报立新大酒店里存在一个庞大的地下赌场,信里还有没有提到FD的事不清楚,但是地下赌场是肯定提及的。”
“这个人在信里还约了祁亚秋同志当天晚上到沙河一桥上见面,他有重要情报或者是重要证据要当面交给祁亚秋同志,对方要求祁亚秋同志独自一人过去,不能把这事告诉任何人,要绝对保密。”
“祁亚秋同志在看完信之后出于保密便把匿名信撕毁了,当天晚上祁亚秋同志叫上司机单独前往沙河一桥与对方见面。”
“见面回来之后祁亚秋同志便决定第二天前往北京,要求时任秘书张新明帮他购买最早飞西都,然后由西都转北京的机票,同时电话陈国华,告知他第二天一大清早去北京的计划。”
“张新明在接完祁亚秋电话之后立即通知了司机第二天早上提前半个小时去接祁亚秋,告知其祁亚秋是要去机场。”
“陈国华在接完电话之后给时任秘书长的彭震打电话汇报了祁亚秋要去北京的事,让其作出工作日程的调整。”
“第二天一早,司机提前半个小时去接的祁亚秋,车子开出来不久就发生了车祸,这就是整个事情的脉络。”秦峰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