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黑白的轮廓被画上了五官,一双眼睛被画师勾勒了一遍又一遍,最后点上神采。
无论背景如何切换,易秋果一定都是笑着的。
无论环境多么恶劣,她都能过得很不错。
虞寻歌能想象,如果她跑去问易秋果你为什么就不爱自己的孩子,易秋果一定会将问题抛回来。
她一向如此,不愿意回答的问题、能让人透过答案看出她究竟是个怎样的人的问题,她都会避而不答,她模糊的面容她仅有的轮廓都是她想要的结果。
她不仅要抛回来,大概率还会反将她一军,她会茫然又理直气壮地问自己:“你为什么不拿这个问题去问虞清山呢?”
她该怎么答?
说自己并不为虞清山的自私而难受,她只为易秋果的冷漠而受伤?
听上去像是只对母亲道德绑架的傻子,又像是渴望母爱的乞丐。
无论哪一种,虞寻歌都不喜欢。
还是说因为她认识了一个叫枫糖的异族,对方对女儿如何如何,所以我也希望你如何如何?
以她对易秋果的分析和了解来看,对方说不定会现编出一个名叫姜葱的熟人,对方是个好父亲,对女儿如何如何,她会帮虞寻歌鞭策她的父亲,让虞清山变得更好。
自己说胡话的本事和虞寻欢甩锅的爱好说不定都是从易秋果这里遗传到的。
虞寻歌没有现身问一句为什么,也没有下去耀武扬威。
她一一看过三人的状态,确保没有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