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照海愣了几秒，气得笑了出来。
她当初提拔赵书影就是因为这人不仅办事能力强、机灵圆滑、揣摩人心的能力绝佳，更重要的是她在其位谋其职。
她极擅处理人际关系，和谁都能聊得来，但真到了做事的时候，她又能丝毫不受这份情谊的影响。
隐晦的提醒几句就是她所能做到的极限，但回过头来细想，你又很难说清，她这份隐晦的提醒是否是她在为自己留后路。
作为朋友她不够真诚，也谈不上忠诚可言，但她却是领导最想要的下属。
只要让她看到前途，她就会认真工作。
但现在这个下属拍拍屁股跳槽了。
还有什么比为载酒裁决做事更有前途？
……
直到离开，赵书影都没有问自己一句翅膀怎么没了。
虞寻歌笑着“啧”了一声。
直到此刻，她才有时间看向一直盘腿坐在桌子上抱着游戏机低头打游戏的B。
B放下游戏机，站了起来，理了理并不存在的衣领：“终于轮到我了是吗？”
虞寻歌被它这一本正经的样子逗得不忍再开什么玩笑，她道：“你最开始愿意跟我离开那里不就是要自由吗？你现在其实已经自由了。”
“这不算！”B立即否定，否定完它沉默了几秒，才解释道，“你当时是以为要活不下去了才解除了契约，不是心甘情愿主动解除，所以不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