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寻歌没有生气，也没有急着回答L的问题。
她只是将L抱起来放到自己右肩上，又让B坐在她左肩，然后她跳下树，向摊位走去：“边走边聊可以吗？”
L的声音软了下来：“……也行吧。”
B：“真好哄。”
虞寻歌：“……你想我死你直说。”
L隔着虞寻歌的脑袋狠狠抽了B一下：“要你多嘴？！”
B：“…………”
虞寻歌忍不住轻笑出声，她取消了伪装，任由金色雷雨落下。
她是真没生气。
哪怕听到选择的那一刻，她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用【故事结尾】将它击杀，只要使用这个技能，一切威胁都不复存在，它不会有任何反应时间……
可这个念头转瞬间就散去。
用没有选择的选择去逼迫其他人做出选择，无非是为了获利，但L只是想当自己的宠物……
是恨和痛苦让它点燃了灵魂之火吗？
如果真是这样，它就不会提出这样的请求了。
是的，就是请求。
可以任意修改程序的【程序之外】，能让所有机械族随它一起罢工的【程序之外】，只要它想，它可以不经过她的同意就修改她的程序，但它不仅不愿意这样对待她，还要给出这样一个选择。
一个哪怕她选1，B也无法恨她的选择题。
一个可以让她在今后的日子里不必自责不必羞愧的选择题。
一个可以让她没有任何污点的选择，哪怕正在注视她的神明也不会因为她的选择而厌恶她鄙夷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