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正对面不远处,一张座椅上坐着一个人。
她懒懒散散的斜靠在宽大的座椅上,双腿交叠,锃光瓦亮的锁甲长靴靴尖正微微翘起指向自己,一身贴身黑色软甲,沉闷又禁欲的一身打扮,除了金属装备独有的光泽,两个鲜红色的宝石耳钉是少有的亮色。
她左臂展开伸直,手握那把支在地上的两指宽长刀,右手手肘支着座椅扶手,修长的手指微微弯曲抵住侧脸,指节轻轻落在她下半张脸佩戴的银色锁甲面罩上。
带着些许波浪卷的黑色长发被扎成高马尾,但哪怕她特意扎高,此刻当她坐下,她的发尾也几乎垂落到地面,银色面罩上方,那双不带丝毫情感的黑色眼眸正盯着自己。
正如载酒烟徒所说,是她又不是她。
容貌一模一样,但气质却天差地别。
至少松瑰从没在无序星海的载酒寻歌身上看到这种漠然的神情。
她和烟徒的想法很类似,星海载酒寻歌哪怕再如何生气,也是没有杀伤力的……所有人都能轻易看穿她内里的柔和底色。
她很难接近,但很好懂。
她无法信任你,也会审视你的靠近,但反应并不激烈,而是会静静观察。
你伤害了她,就会迎来她的报复,但她的报复并不残暴,她也不以折磨人为乐,抢走你的力量就是她最喜爱的报复方式。
至少松瑰认识的载酒寻歌是这样。
而眼前这位静谧群山的载酒寻歌……
对方握着刀柄的那只手两根手指轻扬,瞬间,穿过松瑰双翼的锁链就开始收紧,几道带着骨刺的锁链不知从何处飞来将她束缚住,并开始如蟒蛇般开始将她绞杀,最可怕的是,这些道具还有加血的功能!
剧痛传来的同时,松瑰听到了对方冰冷的声音,竟是橡枭语。
——“你在透过我看谁?”
松瑰咬紧牙关不愿意痛呼出声,直到这场漫长的酷刑结束时,她感觉自己意识都有点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