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学和挑衅学徒方面,愚钝是真真切切做到了一视同仁。
然而和载酒寻歌一样,这四名玩家闭上眼深呼吸几次后就重新坐下,开始继续绘图。
虞寻歌冷笑道:“自尊心强成这样,日子过得很苦吧?”
回答她的只有越来越大的画画声。
可对于馥枝来说,情绪和心事根本藏不住,比如拂晓衔蝉身上的花枝就因为愤怒正在疯狂的环绕着主人游动,那根纯白蛇骨般的花枝斜在拂晓衔蝉的背脊上来回搓,偶尔还像小孩子一样左右滚。
虞寻歌伸出手指戳了戳拂晓衔蝉,在后者瞪过来时,她指了指对方背上的花枝,说道:“这里不让搓澡。”
愚钝默默将书举高了些,挡住了脸。
拂晓衔蝉居然听懂了搓澡这个词!她脸色通红的怒道:“你是不是想死了!”
虞寻歌立即端坐在座位上,表现出一副我爱学习别打扰我自习的态度。
拂晓衔蝉:……
她冰冷的眼神回望正在盯着她花枝看的枫糖、缺缺和祷告:“再看我就发起死战!”
三人立即收回目光,忙着上课呢!战什么战!
距离四小时只剩最后2分钟,虞寻歌提笔,这是她最后一次机会了。
但愚钝也并没有对她手下留情或是心软,在她笔下那复杂程度堪比一幅小型画作的魔纹临近完成时,五颗金色光球再度冲向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