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你表现得太完美了,竭尽全力、手段尽出……你在照顾我的尊严。”
这是一种极为隐晦的俯视,仿佛当年雾刃飞在森海的高空,静静地俯瞰森海。
雾刃安静的望着枫糖,许久,她轻叹一声,问道:“你为什么非要拆穿呢?这样不好吗?我领悟我的「囚徒」,你领悟你的「四季」。”
会将“责任不因被喜恶左右”挂在嘴边的人,恰恰说明这种人在做责任以外的事时,会受到喜恶的影响。
她绝不会输给枯覆,但在有后路的情况下,她确实无所谓输给枫糖。
两人静静的对视,枫糖眉心的光影又再度亮起,她心绪难平,不知又在经历哪一个季节。
雾刃宽容的任由枫糖用近乎要捏断自己手腕的力量攥着自己不松手,直到神明游戏出手,将两位迟迟没有上场的玩家传送到钟盘之上。
虞寻歌没有抬头去看观众看台上的枫糖,她也不想在钟盘上讨论橡枭和月狐之间的事,虽然她觉得枫糖再也无法心平气和和雾刃说话了,虞寻歌问道:“所以你在「玩家遗物」里是故意输给我的吗?”
雾刃无奈道:“你说呢?”
那时候的「载酒」眼看就没活路了,她疯了才带着月狐搬家。
虞寻歌神清气爽的露出一个笑来:“我就说嘛。”
雾刃略有些遗憾的道:“所以你还没找到你的神明天赋词吗?”
金色雷剑和白色花剑落入手中,虞寻歌道:“看你能不能将我逼到绝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