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没有急着回答这句话,她继续观察四周,但眉毛却微微蹙起,显然在分析这句话里的信息。
不一会儿,那只蓝宝石眼睛荡开极淡的笑意,她开口就是阿斯特兰纳的语言,她温和的说道:“但你还是逐日。”
逐日不喜欢这种好似和自己很熟悉的语气,对方看自己的眼神和学徒差的不太多,可眼前的人不是她的学徒,她没那么多耐心,指间的匕首不耐的转了转,精灵直奔主题道:“所以你是谁?”
“泽兰野火、拂晓野火、亡灵野火,叫我什么的都有,但我更喜欢听别人直接叫我野火。”野火好脾气的给出答案,然后就开始观察四周的环境,她好似也不认为眼前的逐日是她要的逐日。
她走了几步,权杖点地姿态随意,仿佛在某处闹市逛街逛累了停下歇歇脚,还时不时低头研究脚下的钟盘,这时众人才发现无论从哪个角度去看都看不到她的左眼。
而她的答案也在众玩家心中掀起骇浪,在场的玩家无一不想起那句“修剪多余的时间线”,眼前的野火是另一个时间线的载酒寻歌?
“老师,换你回答我了。”哪怕眼前的逐日不属于自己的时间线,但野火对逐日的语气依旧透着尊重与亲昵,“这里的寻歌属于哪个世界?”
她问得笃定,显然也知道关于时间线的事。
“载酒,她是载酒裁决。”逐日答道。
“载酒。”野火呢喃着,“老师说的对,原来真的可能存在载酒寻歌啊。”
至此,她好像就问完了她所有感兴趣的过去,她没再纠结载酒寻歌的故事线,无序星海最有趣的一点就是从名字就能看完一名玩家的人生。
就如同这里的人没有一个问她“你怎么会是拂晓野火”这种愚蠢又多余的问题。
野火心情很好的问起了当下,她问逐日:“时间线被你们中的谁临时打乱了,老师刚才做了什么吗?”
逐日不喜欢这种对方问问题她乖乖答的模式,哪怕对方的态度温顺有礼,比自己那位学徒乖了不止一点,但事关学徒,她还是耐着性子回答道:“我使用了某种能力,让她领悟神明天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