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晓衔蝉的笑容再度扬起,她激动的起身,蛇骨上的花都炸开了几朵。
烟徒旁边又冒出一颗脑袋——载酒寻歌。
拂晓衔蝉笑容变得僵硬,蛇骨上的花瞬间谢了一半,但她非常努力的维持住这份热情,对着载酒寻歌笑道:“好久不见。”
烟徒默默看着衔蝉脸上那僵硬又扭曲的笑容,很想说一句,还不如不笑……
虞寻歌:“你花都谢了,还不如不笑。”
拂晓衔蝉的嘴角落了下去,但在载酒寻歌跳下船走过来时,她还是挤出了笑容,道:“我想和你做一笔交易。”
“救「拂晓」?”
“是,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虞寻歌停下脚步,侧身望向走在她旁边的拂晓衔蝉,她笑着问道:“这是交易还是请求?”
这是一个充满挑衅的问题。
烟徒神色间闪过一抹无奈,载酒寻歌其实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可是在面对衔蝉——大概还有那一位——时,就显得特别刺头。
拂晓衔蝉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而后认真的回望载酒寻歌的双眼,声音郑重且清晰:“请求,我请求你可以帮助拂晓。”
花枝上的黑色蔷薇散做无数黑色花瓣,静静的覆盖住蛇骨花枝,花瓣与花枝交缠,仿佛化作了蛇骨的鳞片。
虞寻歌不再看拂晓衔蝉与她的花枝,她转过身继续向宫殿里走去,语气里的笑意让气氛里的沉重一扫而空:“拂晓衔蝉,你求人的样子可比你在玩家遗物里威胁我的样子无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