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虞寻歌时刻牢记自己的任务,她望着仲夏凋零的眼睛问道,后者眼底的神色因为她这个问题而发生了些许变化,像机械的NPC有了生灵的意识,望着那双温柔的眼睛,虞寻歌又问了一遍,“那你呢?”
仲夏凋零沉默了片刻,道:“她们说,欺花是花枝,由我是花壤。”
‘她们说’,很特别的一个形容,而且花枝与花壤听上去都是不可缺少的东西,但细品之下却有极大的差别。
她曾经用花壤这个词来形容衔蝉,认为所有馥枝都只会扎根在有她在的世界,她曾以为这个词极重,可如今她听到了更为特殊的形容——所有馥枝的花枝。
虞寻歌已经看到了前方的军队,天象、馥枝、荒将、海妖、亡灵……一眼望去有十几个种族。
军队已经集结,这些玩家在等自己的命令。
当“由我”出现的那一刻,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玩家都恭敬的望向自己。
尽管刚见面时的对话就已经能隐隐猜到,可到了此刻,虞寻歌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欺花有同意你趁她不在发起这场入侵吗?”
“不……”仲夏凋零放弃了伪装,面容开始发生变化,变成由我的模样,但下方的玩家们好似没有察觉到,依旧专注的望着虞寻歌。
由我望着载酒寻歌道:“她不同意,她明确说过,无论是入侵什么世界,都必须等她回来再说,她不允许她不在场的时候对任何世界发起最终降临。”
“那其他世界入侵仲夏怎么办?”
“星海没有生灵有胆量入侵欺花的世界。”
说是这么说,但欺花仍旧留下了已经脱离神赐的由我镇守仲夏,就和虞寻歌的选择一样,就算没人敢入侵她们的世界,但依旧得提防,得做出应对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