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我道:“有什么问题?”
“你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制造出一种她经常来看你的氛围,仿佛在强调这件事,比如欺花总是不给你答案,比如老家伙们来看你们时喜欢谈从前很少谈现在,可你的用句总是很模糊。
“最有问题的就是你形容你听说过我时的话,’看在你总是惹欺花生气的份上’,欺花跟你聊起我时绝不会用这样的话语形容我与她之间的故事。”
虞寻歌停在了这里,她专注的盯着欺花眉心的灵魂之火轮廓看了好一会儿,突然愉悦的笑出声,像是找到谜底,又像是抓到某人的把柄:“还真是【冒险羊羔】。”
她转头看向由我,无视对方冰冷的神色,继续道:“惹欺花生气更像是观众的角度,像那些看热闹的神明用来形容我与欺花的描述,我个人认为抗衡更合适,如果欺花来说,她或许会用驯服。
“我的每一次反击都只会让她觉得有趣,我一直觉得这属于退休人士的心理疾病……当然,这些都太主观了,你知道让我得出这个结论最关键的证据是什么吗?”
由我双手背在身后,空中的流沙巨蟒已经将载酒寻歌和图蓝围了起来,这位馥枝优雅的微微点头:“你说。”
“她的花岛上种了数万种花,花冠谋杀、无心引诱、三月冬眠、欺诈之花……自由的、顽强的、悲伤的,她可以欣赏每一种花的美,她喜欢将她欣赏的馥枝种在她的花岛上。
“但就是没有变奏流沙和鸟因之诗。”
如果只是缺少其中一种,还可以解释为欺花懒得培育那种花又或是不感兴趣,偏偏这两种都没有。
虞寻歌望着由我的双眼,重复道,“但就是没有变奏流沙和鸟因之诗。”她不想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