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最后一块拼图在我这里。”
“是。”虞寻歌叹道,“我还认为……你一直在等一个像我这样的人来拆穿这一切。”
由我的记忆确实有问题,充满了矛盾与谜团,她也确实在寻找答案。
可是寻找答案和是否真心想找到答案是两码事。
更何况……由我说不定隐隐有所察觉,她站在真相的门外不敢推开那扇门,却又期待有一个人能帮她推开。
“说说吧。”由我手指轻挥,她们离开了神明授课的钟盘战场,回到了那个城堡的书房里,她走到书桌后坐下,道,“无论你说没说完,说得对不对,时间一到,我都会放你离开……就当是看在馥枝如今都在载酒的份上。”
看来这位馥枝一直在打探馥枝的消息,否则也不会通过载酒衔蝉这个名字就推断出馥枝如今的局面。
虞寻歌走到城堡的窗边,靠坐在窗沿边,她先是对图蓝道:“图蓝侦探有什么问题也可以随时提问,有助于我们发现一些矛盾点。”
图蓝翅尖抵住脑袋后向前一挥。
虞寻歌被逗得心情好了不少,她对由我道:“首先我并不认为欺花会颁布那样的命令。”
“哪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