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山愚钝几乎是一口气说完这段故事,而后她停下来审视载酒寻歌的神色,发现后者仿佛听故事听入了迷,见她停下还用眼神询问她怎么不说了。
尽管在察觉到眼前这位玩家是星海愚钝想要自己认识的玩家时,群山愚钝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知道对方不会是她们会讨厌的那一类人,可此刻,她还是为载酒寻歌的平静感到惊讶。
她不由得重复道:“我们试图去找新的秩序徽章和世界墓碑,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
正打算开口催促群山愚钝继续说的虞寻歌一愣,她道:“我听懂了,你们一起猎杀星海玩家和群山玩家……嗯?不对啊,她手上难道没有世界之墓吗?”
眼见载酒寻歌好像是真的并不打算评价她们这种堪称疯狂的任性行为,也不审判她们各自“背叛”星海与群山,群山愚钝明显又愉悦了几分。
“都用光了。”她解答道,或许难得遇到除自己以外不审判她们这种行为的存在,她难免多说了几句,并非为自己辩解,她仅仅只是倾诉。
“星海和群山的未来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这片宇宙,那个摆来摆去的秩序钟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星海与群山,既不是我们的错,也不是我们的责任,我们为什么要为这没有尽头也没有道理的灾难奉献自己?
“星海和群山有什么资格成为我们的理想。
“她那时已经失去了「璀璨」,而且她所在的世界根本熬不过下一声钟响,她没有未来,我没有过去,我们只剩下我们正在创造的【愚钝游戏】,那是我们唯一能改变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