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凝滞,沉重得可怕。
最后还是沸橘站在凳子上,伸出爪子将那团不明物品扒拉开,这个动作让些许泥土抖落在了桌面上。
沸橘的手颤巍巍的将这团不明物品展开,而后嘴巴长成“O”型:“袜……哇。”他牢记之前被赶出酒馆的教训,在最后关头丝滑改口。
欺花抿了抿唇,视线扫向一动不动陷入僵直的愚钝,她勾起嘴角,忍着笑问道:“这谁的袜子?愚钝,你闻闻看,说不定能找到凶手。”
炊烟勾着脑袋看了一眼,问道:“怎么不说话,愚钝,不会是收到礼物高兴坏了吧?”
欺花语气里的笑意根本藏不住:“多半是载酒寻歌的,就是不知道穿过的还是没穿过的。”
听到某个关键词,愚钝仿佛终于活了过来,她吐出两个字:“两个蠢货。”握着酒杯的那只手食指微动,桌上的脏东西如暗器一般冲向欺花。
“……”欺花的瞳孔在那一刻都为之震颤,她从未这么慌过,她直接开大,花枝落地化作花树将那个袜子挡住,与此同时一根树枝伸出,将那团脏东西抽了回去。
酒馆的热闹程度瞬间又上了几个台阶。
……
虞寻歌在群山愚钝这里停留了5天,收获极大。
和星海愚钝一样,只要你跟得上,群山愚钝就是一个极好的老师,课程进展极快,一天一个进度,最绝妙的是,群山愚钝可以模拟出各种道具供她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