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咋回事。”刘成元轻轻拍了拍唐一平的手,道,“就是来感谢感谢你,我现在身体还没完全恢復,等再过两天,我再去你家登门道谢。”
“啊,不用了吧……”唐一平伸手挠了挠自己的耳朵,“我不想让我爸知道……”
“到时候我就说你帮了我別的忙,咱们再商量。”刘成元道,然后他岔开话题左右看了看,道:“唐同学,这就是你实习的地方啊。”
会议室里,角落的绿萝耷拉著叶子;咖啡机上贴著“已坏,小心烫伤”的纸条,连纸条都泛黄了;米白色的会议桌上遍布咖啡渍,重重叠叠的宛若年轮。
再加上来时破败萧瑟的景象,一切都说明,这家公司运营的不怎么好。
“你要不要跟我回去,我帮你找个更好的实习的地方?”刘成元问。
旁边,宝哥就站在角落里坏掉的咖啡机旁边。
这会儿,他还陷入了莫名的震惊中。
什么?唐一平竟然一个人打跑了俩持刀抢劫的黄毛?
不是吧!
我们这个唐一平?一个人?俩黄毛?
宝哥虽然没见过那俩黄毛,但是那些莽到敢持刀抢劫的黄毛,正是青春期末尾,一个个力气又大,又不顾后果,打亚健康状態的自己,怕不是一个人可以打俩?
四捨五入?唐一平怕不是可以打自己四个?
我靠,我刚才还打算把唐一平带到会议室里,杀人灭口?
宝哥的冷汗都要下来了,瑟瑟发抖。
而且,他发现,这些看起来都是大人物的傢伙,似乎有求於那位刘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