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克丝会不会说:“一棵大树不需要挑战,只要静静等待时机……”
唐一平的思绪已经完全离开了会议室,开始飘向更远的地方了。
“平哥,你说我是不是很窝囊,很没用,很不是男人。”
“是啊是啊……”唐一平回答。
“平哥,你说我是不是活该,是不是自找的?我当年是不是就不该原谅她?”
“是啊是啊……”
“平哥,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和她离婚,让她净身出户!”
“是啊是啊……”
唐一平一边很敷衍地回应著,一边想著。
唉,我果然是一个太过友善的男人,欲戴皇冠,必承其重,我这样友善的男人,就要承受友善的代价……
然后唐一平顺口说了一句:“你这样的男人,连离婚都付不起律师费的。”
“呜呜呜呜,平哥你说得对,我就是个蠢货,我这些年就不该这么窝囊……平哥你说的太对了,为什么你不早点骂醒我,如果你早点骂醒我就好了,呜呜呜呜……”
唐一平眨了眨眼睛。
等等,我刚才说了什么?
怎么又哭了?
不是好不容易不哭了吗?
——您精確且连续地对智人陈宝彬使用【插刀术】,成功暴露了被陈宝彬遗弃【崩溃的家庭信念】、【落伍的构架设计】、【溃散的爱与隱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