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上午。
厉崇山和闻睿两个人在法务组的同事周知微的陪同下,走出了警局的大门。
耀眼的阳光和热风袭来,已经在室內呆了两天的两个人恍若隔世。
刚刚走出了大门,刚刚还一脸精英讼棍形象的周知微突然就绷不住了。
“你们评估组不都是配了体术,都很能打吗?怎么会被人打成这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俩竟然被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年轻人打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俩竟然还要陪人家医药费,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俩怎么能这么弱鸡……”
厉崇山和闻睿两个人的面色立刻变得极端不好看。
他们很想反驳,但是一想到唐一平,他们就只能住口。
闻睿的拳头都握起来了,却被厉崇山按住,轻轻摇了摇头。
现在没有別的办法,必须忍。
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们见过唐一平,因为公司不会给他们任何辩解的机会,会直接让他们消失。
他们內部有一个笑话,说评估组靠力气,收购组靠钱,法务组靠心臟,是骯脏那个脏。
跟这些玩脏的人,不能衝动,更不能露出丝毫马脚。
周知微很明显知道这一点,嘲讽起来肆无忌惮。
“嘖,蠢死了,这点小事还要我们法务组来给你们擦屁股,如果是我们法务组行动,早就已经把目標捕获回来了。”周知微嘖了一声,道:“好了,我回去復命了。你们想想怎么跟周经理解释吧,解释不好的话……嘖嘖。”
周知微上车微走了,甚至都没问问他们俩怎么回去。
两个人看著周知微的车驶离,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担忧。
这傢伙是个隱患。
你永远也不知道,法务组的人到底发现了什么。
“我们的车还在医院呢……先打个车取车吧……”片刻之后,闻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