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语言”更像是生物本能和对人类行为的映射。
而且,语言是多么复杂的东西啊!
以人类的智商,尚且要用那么多年去学习,要九年义务教育,狗类怎么可能天生掌握。
如果狗类能掌握,地球的主宰就不是人类了。
但,所谓语言,也可以认为是一种模式,
再独创的语言,也会有自己的模式。
搞清楚它们的模式,就可以翻译它们。
唐一平问外卖小哥:“你有平常和托托互动的录像吗?越多越好!”
“有!有很多!”外卖小哥道。
唐一平笑了。
“走,我们回公司!”
“快快快!”
带著外卖小哥和托托来到了公司里,唐一平坐在自己的椅子前面,就开始疯狂敲代码。
“需要我做什么吗?”班哥问唐一平。
“班哥,你和小哥把所有和托托有关的视频、音频都整理出来!”
“你是打算”
“我其实还写了一个软体,叫做foam,它可以提取模式。”
班哥:
“·......·
我怎么就不意外呢?
你到底还藏了多少东西没拿出来?
f0打头,听起来就很牛啊!
“我明白了。”班哥毫不怀疑。
foam,就是当时唐一平从那个“未知结构体碎片”上学来的东西。
“未知结构体碎片”,被坏人们拿来夺取別人的天赋,就是把別人的模式“夺走”。
唐一平模擬其力量,写出来了一种可以提取任何模式的算法。
也正是利用这种算法,唐一平提取出来了“义体罗翰2.0”,只是它並没有机会上线,就被唐一平刪掉了。
如果它连人类的“灵魂”都可以提取,那么提取出一只狗的语言,那就是小菜一碟了。
而找到它的模式,再將其和斯托卡的语言进行映射,把斯托卡的语言当作“通用狗语”,作为中间层。
也就是將托托狗语的模式和斯托卡狗语的模式进行映射,以完成狗语內的翻译,再將斯托卡狗语翻译成人类的语言。
这就是唐一平的计划。
足足三个多小时之后,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一切终於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