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狗不会说话。
这是他最后的退路,他不能让任何人怀疑自己。
不过,一只笨狗而已,只要拿点食物诱惑它,就可以让它闭嘴了吧。
“嘶一—”缝针在皮肤上构成了一道丑陋的疤痕,豌蜓成了一条蜈蚣。
不多时,他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老————老公。”门外的刘晓,面色有些奇怪。
她正抱著那条狗,不知道在干什么。
“鸣汪汪汪汪汪!”那条蠢狗又对他叫了起来。
“对了,老公,我今天早上让你帮我买的头孢呢?你没帮我买吗?”
“哦,我忘了——”樊志宏转头,看向了刘晓,“你不是头孢过敏吗?买什么头孢?”
“对哦,那给我买点別的消炎药回来吧,我最近口腔有些上火。”
“好。”樊志宏道,“待会我出去一趟,给你买回来,我去换身衣服,稍微休息一下。”
“好的老公,我去倒个垃圾,顺道去遛狗。”刘晓道。
刘晓拿起了旁边的垃圾,呼唤了一声:“走吧,多多!”
多多立刻夹起了尾巴,跟在了她的身后。
刘晓离开了家,关上了门,然后就靠在了墙上。
她全身颤抖,差点控制不住自己。
她强忍著自己大声尖叫的衝动,按下了电梯的按键,在电梯门关上之后,她才涕泪横流,
她低头对多多道:“多多,你说的没错,那不是爸爸。”
“鸣唔汪汪汪—”多多叫著。
家里面的那个人,看起来像是自己的老公,听起来像是自己的老公,就连闻起来都像是自己的老公。
可是那不是自己的老公。
他知道自己头孢过敏,可是自己的老公,每次都错记成阿奇过敏。
每一次老公去帮自己买药,都会在药房打电话回来,再询问自己一遍,生怕自己买错了。
而且,自己从来没有告诉过他,要帮自己买药。